从 “十五五” 规划建议看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中国之路
朱红升 刘运龙
习近平总书记在《关于〈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的说明》（以下简称《说明》）中指出：“这次文件起草工作，是发扬党内民主和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又一次生动实践。” 从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到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从 “一五” 计划到 “十五五” 规划建议，我们党始终把坚持党的领导和坚持人民民主统一起来，把顶层设计和问计于民统一起来，广泛深入地察民情、听民声、汇民智，领导中国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取得了一个又一个伟大胜利。“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是新时代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又一次生动实践，其战略部署既是党成立 100 多年来，领导人民为争取人民民主奋斗成果的体现，也是新时代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任务书和施工图，有其深厚的理论、历史和实践基础，充分彰显了中国民主之路的历史必然，彰显了中国之治的巨大制度优势，为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凝聚起磅礴力量。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体现了我们党一以贯之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理想奋斗的理论逻辑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深刻体现了我们党一以贯之的理想追求和奋斗目标，是新时代实现党的初心使命的路线图，有其深刻的思想理论基础。
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兴党兴国的根本指导思想，是人民民主发展的 “魂脉”。人民民主，贯穿着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具有深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渊源，是我们党始终高举的伟大旗帜，也是实现党的初心使命的内在要求。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工人革命的第一步就是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 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对资本主义民主进行了科学分析、作了深刻批判，在肯定其历史进步性的同时，深刻揭示了它的阶级实质、内在矛盾和历史局限性，阐述了民主的阶级性，民主与专政密不可分，民主的经济基础和历史条件。中国共产党在领导中国人民进行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过程中努力争得民主，把建立人民民主专政国家作为奋斗目标。新中国成立前夕，我们党就开始考虑革命胜利后如何在全国范围建构人民民主制度问题，毛泽东在《论人民民主专政》等一系列重要著作和讲话中，对人民当家作主的根本制度进行了系统擘画，明确指出：“总结我们的经验，集中到一点，就是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 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在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过程中努力实现民主，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新型国家制度，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创造性地建立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根本政治制度。毛泽东同志指出：“我们的民主不是资产阶级的民主，而是人民民主，这就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人民民主的原则贯穿在我们整个宪法中。”1954 年，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五四宪法在序言中规定了党的领导地位。八二宪法在序言中有四处关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表述，党通过领导制宪修宪将人民民主原则制度化、法律化，标志着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建设初步迈上了制度化和法制化新征程。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成功开启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建设新征程。坚持和发扬人民民主，奠定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基本格局，为形成和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提供了理论指引，开辟了正确道路。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国家和民族传承发展的根基，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发展的根脉。全过程人民民主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民本特色和政治智慧，体现了马克思主义民族性、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时代性。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任何文化要立得住、行得远，要有引领力、凝聚力、塑造力、辐射力，就必须有自己的主体性。” 文化主体性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内在生命的根本维系，是中华文化精神上的独立自主。中华文明所秉持的民为邦本的治国理念、中庸中道的施政传统、和而不同的政治智慧及济世经邦的实践取向等，都为全过程人民民主发展提供了丰厚的精神滋养，实现了中国传统从民本到民主的跨越。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继承发扬了 “人民是历史的创造者” 的唯物史观，传承赓续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以人为本” 的民本思想，立足于马克思主义 “为人类求解放” 的奋斗目标，创造性地实现了由古代 “帝王” 天下政治观到如今 “人民” 天下政治观的转换，深刻总结了我们党成立 100 多年来领导人民为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奋斗历史和实践成果，不断深化对民主政治发展规律的认识，提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大理念。2019 年 11 月习近平总书记在上海考察时首次提出 “人民民主是一种全过程的民主” 的重要论述，创造性提出 “全过程人民民主” 的新概念，是对党领导的人民民主实践在新时代作出的新概括新发展；2021 年 7 月，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 100 周年大会上的重要讲话中，习近平总书记深刻阐述了党和人民的关系问题，强调 “必须紧紧依靠人民创造历史，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站稳人民立场，贯彻党的群众路线，尊重人民首创精神，践行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这是首次把 “全过程人民民主” 作为一个完整概念提出来；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指出 “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 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并对 “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保障人民当家作主” 作出专题部署。全过程人民民主在融通中外、贯通古今中，用中国道理总结中国经验，形成了具有中国精神和中国气派的民主理论话语体系，是对中国人民民主实践的科学总结，是对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的重大创新性贡献。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回答了在中国发展什么样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怎样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这一重大问题，实现了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向科学有效的民主实践的制度转化，为民主的性质、形式、实践、功效和评价标准等提供了制度化实践依据和操作标准，是党领导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法治化新形态，深化了党对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规律的认识，开创了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和实践发展新境界，是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和实践的新飞跃，展现了民主的丰富性和多样性，为人类政治文明发展开辟了新的广阔空间。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体现了我们党一以贯之为全过程人民民主奋斗的历史发展轨迹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编制，体现了我们党对初心使命一以贯之的战略定力和奋斗发展的历史轨迹，是对中华民族在新时代基本实现现代化承前启后关键时期作出的具体战略部署和安排，有其深厚的历史发展基础。
民主激发磅礴力量。鸦片战争后，中华民族陷入内忧外患的黑暗境地，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劫难。半殖民地半封建的近代中国 “国家蒙辱、人民蒙难、文明蒙尘”，呈现在世界面前的是一派衰败凋零的景象。为应对鸦片战争后日益加深的民族危机，先进的中国人选择 “以西为师”，洋务运动失败后，在政治制度架构上，又尝试了君主立宪制、议会制、多党制、总统制等，但均告破产。中国共产党成立，点亮了中国的民主之光。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认识到 “历史给予我们的革命任务，中心的本质的东西是争取民主”，在革命斗争中对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形式进行了艰辛探索和实践。土地革命时期，党领导人民在苏区开展了声势浩大的民主选举运动，1931 年在革命苏区极端艰苦的条件下召开的第一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通过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宪法大纲》，规定苏维埃政权属于工人、农民、红军兵士及一切劳苦民众，这是我们党领导制定的第一部反映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参加政权管理的宪法性文件。延安时期，我们党把马克思主义民主理论与局部执政实际结合起来，在陕甘宁边区实施民主政体，领导人民先后开展了三次普遍、平等、直接的民主选举，并开创了 “豆选法” 等选举方式。这一时期民主政体主要包括参议会制度、“三三制” 建政原则、党外人士座谈会制度和乡 “一揽子” 会议制度。“三三制” 政权原则的实施，集中反映了革命实践中体现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民主决策机制，使边区各级政权具有了广泛的代表性，对于提高边区政权的号召力，调动社会各界建设边区的积极性十分有益。乡 “一揽子” 会议坚持走群众路线，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体现，不但巩固了基层民主政权，也是乡村社会治理的一种有效方式。毛泽东在 1943 年 6 月为党中央写的《关于领导方法的若干问题》，科学地阐述了群众路线包含的内容和实施的步骤，分析了 “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 这样一种正确的领导方法的全过程及其各个环节，并指明这个过程的无限循环，一次比一次更正确、更生动、更丰富，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即通常所说的 “群众路线的认识论”。这一时期，党领导的民主政治，立足于以人民为主体，并在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不同环节加以贯彻落实，有效避免了民主形式主义，激发出人民群众拥护党的领导、拥护革命纲领、拥护人民军队的政治自觉，凝聚起推翻旧世界、建立新中国的磅礴力量。
民主鼓舞生机活力。新中国成立后，党领导人民制定五四宪法、选举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规，规定了国家的国体、政体等政治制度，建立健全选举制度、国家机构组织制度，探索建立基层群众自治制度等，为人民当家做主提供了基本制度框架。我国宪法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的制度，它把充分发扬党内民主、人民民主和正确集中有机结合起来，既可以最大限度激发全党创造活力，焕发全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又可以统一全党全国人民的思想和行动，有效防止和克服议而不决、决而不行的分散主义，是科学合理而有效率的制度。党的代表大会报告、党的全会文件、党的重要文件和重大决策、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五年规划、政府工作报告、重大改革发展举措等党和国家工作的重大决策部署，在听取各方面意见和建议后，最后的决定权在党中央。在酝酿和讨论过程中，大家可以充分发表意见，畅所欲言，可以提修改意见，可以批评，甚至可以反对。但是，一旦党中央作出决定，各方就要坚决贯彻执行。按照民主集中制原则，从 1951 年就着手编制第一个五年计划，1953 年起开始实施，它成为我国工业化的起点。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我们党深刻总结新中国成立以来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不断推动民主制度化、法律化，形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法律体系，人民当家做主有了更好的法治保障。基层民主蓬勃发展，人民行使民主权利的渠道更加畅通、形式更加多样，人民民主制度不断完善，人民民主发展的政治制度保障和社会物质基础更加坚实，中国走出了一条适合国情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发展道路，极大地鼓舞了人民群众投身伟大事业生机活力，实现了从站起来到富起来的伟大飞跃，为今天从富起来到强起来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体现了新时代党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执政理念的重大实践成果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体现了党领导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执政理念在治国理政中发挥的重要作用，是让亿万人民所思所想融入国家发展的顶层设计和决策部署，有其丰富的实践伟力基础。
全过程人民民主推进高质量发展。围绕贯彻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新发展理念，新时代五年规划的编制过程，更加注重把加强顶层设计和坚持问计于民统一起来，把社会期盼、群众智慧、专家意见、基层经验充分吸收到规划纲要中来。制定 “十四五” 规划时，习近平总书记亲自主持召开专题座谈会，并开展网上征求意见活动，这在我国五年规划编制史上是首次。“十四五” 时期，我国经济总量连续跨越 110 万亿元、120 万亿元、130 万亿元三大台阶，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取得历史性成就，高质量发展迈出坚实步伐。“十五五” 时期不仅是国家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周期，更是衔接 “十四五” 规划与 2035 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远景目标的关键五年。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强调 “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并把推动高质量发展确定为 “十五五” 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主题。习近平总书记率先垂范，亲自主持召开 2 场座谈会，分别听取了 7 个省区市主要负责同志和党外人士的意见，并委托李强总理主持召开 3 场座谈会，分别听取了经济界、科技界和基层代表的意见。2025 年 5 月至 6 月，中央有关部门面向全社会组织开展了为期 1 个月的 “十五五” 规划编制工作网络征求意见活动，搭建起与人民群众广泛沟通的桥梁，让规划编制者能够深入到社会的各个角落，全面了解不同群体、不同地区的实际情况和需求。“十五五” 规划建议起草过程中，累计收到有效建言 3113 万余条，通过广泛收集民情，规划编制者能够清晰洞察到经济社会发展中的痛点、难点和堵点问题。起草组充分整合 “群众分散智慧” 与 “专家专业智慧”，系统梳理和把统一思想、凝聚共识。
全过程人民民主促进 “中国之治”。习近平总书记鲜明指出，民主是全人类的共同价值，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始终不渝坚持的重要理念。对于什么是真正的、有效的民主，习近平总书记创造性提出 “八个能否”“四个要看，四个更要看” 的标准，揭示了民主真谛，廓清了 “民主迷思”。事实上，全过程人民民主就是为了让人民过上好日子的民主，是真实回应人民利益诉求的民主，是最广泛、最真实、最管用的民主。新时代新征程，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发展推进，标志着社会主义民主得到不断升华，人民当家做主权利得到不断巩固，共同富裕步伐持续推进，不仅稳定地解决了十几亿人的温饱问题，全面建成了小康社会，而且人民群众在民主、法治、公平、正义、安全、环境等方面日益增长的需求得到不断实现，为实现社会持续和谐稳定提供了坚实的制度保障。从 “十三五”“十四五” 规划的制定实施到 “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起草，始终坚持人民至上的鲜明价值取向，始终把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着力解决人民群众急难愁盼问题，努力让人民过上好日子，为规划建议的落实提供了积极的有生力量。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谋划‘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要不忘初心，把造福人民作为根本价值取向，坚持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稳步推进共同富裕。” 更好的教育、更稳定的工作、更满意的收入、更可靠的社会保障、更高水平的医疗卫生服务、更舒适的居住条件、更优美的环境…… 让人民生活幸福是 “国之大者”，也是 “十五五” 五年规划编制的价值取向和 “中国之治” 的基因密码。
以五年规划为鲜明特色的国家发展规划体系，是世界观察和理解 “中国之治” 的重要窗口，不仅为国家治理范式的创新贡献了中国智慧，也为发展中国家推进现代化进程提供了极具借鉴意义的中国方案。“十五五” 规划建议起草发扬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有效汇聚了人民智慧，提高了决策的科学性，还能够凝聚人民力量，增强决策实施的有效性，确保民主真实、管用、有效，提升国家治理效能。“十五五” 规划建议的落实，将为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奠定坚实物质基础，凝聚起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的强大精神力量。
（作者系《中华魂》网办公室主任，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副秘书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