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长秋
所谓“历史周期率”，指历史上政权兴衰、朝代更替，往复循环而呈现的周期性现象。一部人类文明史，记载了无数次王朝覆灭、政权更迭的史实：或被社会革命、人民起义推翻，或倾覆于军事、宫廷政变，或亡于异族、外敌入侵，世界上任何政权，都没有逃脱覆灭命运。因此，中国古人就有“五百年必有王者兴”一说。改朝换代，周而复始，便形成了“历史周期率”。如何破除这个“魔咒”呢？从毛泽东到习近平，中国共产党对跳出“历史周期率”进行了可贵的探索。
一、民主新路：让人民外在力量监督政府
早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中国共产党就开始思考跳出“历史周期率”的问题。毛泽东酷爱阅读历史、分析历史和总结历史，很早就认识到王朝更替的周期性问题。基于对历史经验教训的深刻认识，在延安整风期间，他建议党中央将郭沫若在重庆《新华日报》发表的《甲申三百年祭》作为学习材料发给党员干部，要大家以李自成为鉴，克服骄傲自满情绪。“历史周期率”命题的提出及解答，是以毛泽东为代表的共产党人以史为鉴，探索无产阶级政党执政规律的最初努力。
（一）民主新路是毛泽东对破解“历史周期率”难题的科学探索
毛泽东给出的“第一份答案”始于1945年7月，与黄炎培在延安杨家岭住处有一个著名的“窑洞对话”。黄炎培的《延安归来》一文记述了自己的提问：“我生60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都没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中共诸君如何找出一条新路？”“历史周期率”的问题，表面上是民主人士对历史经验教训的反思，更深层次上流露出他们对中国共产党破解这个难题的殷切期待。如何破解这个政治难题，毛泽东早有思考和探索。为了打消民主人士的顾虑，同时也宣示共产党人创造新型文明的决心，他慨然答道：“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人民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毛泽东自信而简短的回答，让黄炎培等民主人士看到了中国共产党的前途光明。
毛泽东当年找到的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新路，包括“让人民来监督”和“人人起来负责”两个方面。其中，“让人民来监督”是人民民主的核心和本质；而“人人起来负责”是说人民要以主人翁的态度，积极参与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实现当家做主。通过这条“民主新路”，解决政府懈怠、人亡政息的问题。此后，党中央从平山县西柏坡村迁往北京，毛泽东出发时对周恩来说，此行进京赶考，希望不要像李自成那样从北京退出来，那就失败了。我们不做李自成，倘若骄傲自满，居功自傲，被“糖衣炮弹”击中，将导致前功尽弃。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又在实践中创造性地把民主发展成为人民民主，让人民当家做主成为党执政兴国的根本保障。
（二）人民民主是中国共产党实现长期执政的政治智慧
夺取全国政权“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巩固政权比夺取政权更难。跳出国家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需要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人民民主既是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重要内容，更是重要形式。人民民主和国家治理的关系，即没有人民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中国式现代化，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新中国70多年来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人民民主极大激发了人民的创造力，我国出现了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两大奇迹，成为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有效保证。同时进一步从制度层面思考，如何使社会主义民主，必须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依法治国三者有机统一，这样的民主才能有效管用。
以人民民主修筑破解“历史周期率”的“新路”——从民主、法治到治理，需要建章立制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参与管理国家事务。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首次提出“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论述，以此保障人民当家作主。“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理念，将人民民主答案提升到了新高度。其评价标准，既要看人民有没有投票权，更要看人民有没有广泛的参与权；既要看人民在选举时得到的口头许诺，更要看选举后这些承诺兑现了多少；既要看制度与法律规定了什么样的权利和义务，更要看这些制度与法律是否真正得到执行；既要看权力运行是否符合程序和规则，更要看权力是否真正受到人民监督和制约。如果人民只在投票时受宠，选举后被冷落，这样的民主不是真正的民主。
（三）全过程人民民主真正筑牢党长期执政的政治根基
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形成的人民民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它是一个完整的制度链条，包括选举民主、协商民主、社会民主、基层民主、公民民主等民主政治的全部要素，涵盖了民主选举、民主协商、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等民主过程的一切领域，不仅有完整的制度程序，而且有完整的参与实践，实现了过程民主和成果民主、程序民主和实质民主、直接民主和间接民主、人民民主和国家意志相统一，是全方位、全覆盖的民主。
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迈进新时代，在发展选举民主的同时，也不断完善发展了协商民主。国家的大政方针事先都经过充分协商，提高了党执政的民意和政治基础。经过人民代表大会和政治协商，在制度上使协商民主与选举民主相互补充、相得益彰，成为国家治理的重要机制保障。其中，基层民主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重要体现。全过程人民民主符合国情、体现国家性质，有制度体系和体制机制保障，使其优势能具体地、现实地体现到党和国家机关各个方面各个层级工作上来，也体现于人民对自身利益的实现和发展上来，从而使国家治理现代化水平迈上新台阶，经济长期快速发展，社会长期保持稳定，人民安居乐业，综合国力、科技实力、国防实力、文化影响力、国际影响力显著提升。
二、自我革命：以党自身内在力量实现党的自我净化
人民民主是共产党人回答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一份答案”，那么跳出“历史周期率”的“第二份答案”是什么呢？对于背离了人民民主或者自我革命，共产党有过沉痛教训。例如，苏联共产党20万党员能够打败资产阶级临时政府，建立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200万党员能够打败德国法西斯，保卫年轻的苏维埃共和国；2000万党员却自己把自己打败了，丢掉了执政70年的政权。的确，苏联和东欧的共产党没有能够跳出这个周期率的支配力，其亡党亡国的教训不能不令人深思和警惕。总结历史的经验教训，苏联共产党垮台，苏联政权改旗易帜，除了西方国家通过“和平演变”进行颜色革命之外，究其根本原因在于：苏联共产党既不讲人民民主，也没有“自我革命”的意识。
（一）自我革命是习近平总书记对党长期执政进行的科学探索
从社会主义发展史看，无产阶级政党夺取政权不容易，执好政尤其是长期执政更难。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政党，勇于自我革命是中国共产党最鲜明的品格。因为它没有任何自己的特殊利益，也不代表任何利益集团或特权阶层，这是党勇于自我革命的勇气之源、底气所在。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回顾党的历史，我们党总是在推动社会革命的同时，勇于推动自我革命，始终坚持真理、修正错误，敢于正视问题、克服缺点，勇于刮骨疗毒、去腐生肌。”100年来，以毛泽东等人经历过的八七会议、遵义会议和延安整风以及邓小平等人发起的真理标准讨论和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为例，正是由于党有勇于自我革命这个纠错机制，才能一次次解决自身问题、革除自身病症。尤其是对十年“文革”的纠错，才避免了几乎“人亡政息”的危局。
对于破解“历史周期率”的难题，习近平总书记给出了“第二份答案”。2021年11月，他在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上重提“窑洞对话”：“我们党历史这么长、规模这么大、执政这么久，如何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毛泽东同志在延安的窑洞里给出了第一个答案，这就是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经过百年奋斗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新的实践，我们党又给出了第二个答案，这就是自我革命。”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党的百年奋斗重大成就和历史经验的决议》，把“坚持自我革命”概括为我们党百年奋斗的十条经验之一，即总结了反腐倡廉斗争的新鲜经验、不断推进党的建设的理论成果。当前，如何防止市场经济负面效应对党员干部的诱惑、对党的肌体的腐蚀，是党必须直面且必须消解的时代课题。党中央强调“要以伟大自我革命引领伟大社会革命”，深刻揭示了我们这个百年大党长盛不衰、风华正茂的奥秘所在，确保不变质、不变色、不变味的政治决心。
（二）自我革命是管党强党的历史经验和时代答案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党领导的伟大社会革命和自我革命也进入了新的历史阶段。新时代全面从严治党的伟大实践，开辟了自我革命新境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以永远在路上的清醒，成功书写了党以自我革命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新篇章。可是，有些人吹捧西方多党轮流执政、“三权鼎立”那一套，不相信我们党能刀刃向内、自剜腐肉。须知，我们党的伟大不在于不犯错误，而在于从不讳疾忌医，敢于直面问题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勇于进行自我革命。实践证明，自我革命使共产党人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自觉改造主观世界，能够始终掌握历史主动，准确识变、科学应变，始终代表人民根本利益，始终走在时代前列，因而能够跳出“历史周期率”，赢得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
一百多年来，党在进取中突破，于挫折中奋起，从总结中提高，以永不自满、永不懈怠的态度不断扬弃自己、超越自己，持续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不断强化居安思危的忧患意识和防范风险挑战的战略自觉。当前，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我国正处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关键时期。在新的赶考之路上，党中央基于对党情、国情、世情的深刻认识，要求全党树立战略思维和全球视野，站在国际国内“两个大局”相互联系的高度，保持战略定力和坚定信念，谋划发展。只要我们党继续坚持自我革命，敢于斗争、善于斗争，就能应对执政、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外部环境“四大考验”，消除精神懈怠、能力不足、脱离群众、消极腐败“四种危险”，就定能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航船劈波斩浪、一往无前。
（三）以新时代伟大自我革命引领新征程伟大社会革命
回望百余年历史，中国共产党从幼年时期不够成熟到逐渐成熟、从最初的不够有力到坚强有力。征途上自我革命和社会革命总是相伴相随、互促共进，充分体现共产党人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自觉改造主观世界的能力。历史证明，我们党能够带领人民进行伟大的社会革命，也能够进行伟大的自我革命。当前，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入了不可逆转的进程，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更有信心和能力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然而，我们要清醒地看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绝不是轻轻松松、敲锣打鼓就能实现的。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我们党历经百年、成就辉煌，党内党外、国内国外赞扬声很多。越是这样越要发扬自我革命精神，千万不能在一片喝彩声中迷失自我。”伟大自我革命只有进行时没有完成时，党的自我革命依然任重而道远，我们决不能滋生已经严到位、严到底的情绪，决不能有停一停、歇一歇的想法，更不能高枕无忧以为万事大吉。我们党必须持之以恒地勇于进行自我革命，始终铭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常怀远虑、居安思危，谦虚谨慎、不骄不躁、艰苦奋斗，保持“赶考”的清醒和“答卷”的准备，从伟大胜利中激发奋进力量，从弯路挫折中吸取历史教训，不为任何风险所惧、不为任何干扰所惑，决不在根本性问题上出现颠覆性错误。
过去一百多年，中国共产党勇于自我革命的生动实践，给了那些不相信党能够刀刃向内、自剜腐肉的论调以响亮有力的回答。踏上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新的赶考之路，我们必须保持头脑的清醒、保持居安思危的意识，对党的历史上走过的弯路、经历的曲折不能健忘失忆，对中外政治史上那些安于现状、死于安乐的深刻教训不能健忘失忆，对自身存在的问题更不能反应迟钝。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当前一场艰巨而伟大的社会革命，只有以伟大自我革命引领伟大社会革命、以伟大社会革命促进伟大自我革命，在伟大的自我革命中强体魄、在伟大的社会革命中开新局，才能使党真正跳出治乱兴衰的“历史周期率”，并创造新的荣光、新的胜利、新的辉煌。
三、人民民主与自我革命的统一：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优良作风
从毛泽东到习近平，中国共产党找到了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新路：一是人民民主，二是自我革命。从运行逻辑看，人民民主的民主监督，主要是以外部力量对党的批评和监督机制；而开展自我革命，主要是以内部力量进行的自我纠错和批评机制。二者归一，说到底就是贯彻落实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优良传统和作风。可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既是毛泽东管党治党、兴党强党的经验总结和政治智慧，又是习近平全面从严治党、净化党内政治生态的有力武器，成为党强身治病、保持肌体健康的一剂良方。
（一）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毛泽东治党兴党的经验总结
1945年4月，毛泽东在延安作党的七大政治报告，首次将“批评与自我批评”作为党的“三大作风”之一明确提出来，并作为党的建设的重要内容——有无认真的自我批评是“我们和其他政党互相区别的显著的标志之一”。在新中国成立以后，他认为这不仅是执政党“解决人民内部矛盾的方法，而且是唯一的方法”。他要求全党要能听进意见，虚心接受来自各方面的批评监督，同时要反省自己，随时纠错。在西柏坡召开的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他告诫全党：“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他们是不曾被拿枪的敌人征服过的，他们在这些敌人面前不愧英雄的称号；但是经不起人们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攻击，他们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我们必须预防这种情况。”这些警示提醒共产党人，只有坚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才能经受住各种诱惑和风险挑战。
开展批评比较难，容易得罪人并招来打击报复；开展自我批评也难，岂不是“自污”影响前途。我们不能因为难就“讳疾忌医”，因为这是共产党人强健肌体的有力武器。如何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呢？毛泽东认为要掌握正确的方法，如果方法不当，效果自然不会好。正确的方法是：从“团结和进步”的愿望出发，采取“治病救人”的态度，而不是泄私愤或图报复；说话要有理有据，要当面指正而不是背后指责，要及时批评而不是事后批评。如果不从团结和进步的愿望出发，不采取治病救人的态度开展正常的、恰当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不在党内进行反对各种错误倾向的斗争，不经常清除党内各种错误的思想意识，那些错误的思想和行为就可能在党内滋生蔓延，就会危害我们党的肌体，甚至使党腐败变质。
（二）批评与自我批评是习近平从严治党的有力武器
我们党已是一个拥有10027多万党员、在一个14亿人口的大国长期执政的党。可是，党的事业在不断发展的过程中，也伴随着贪污腐败滋生。党的十九大以来，仅2021年一年，中央纪委和国家监委立案审查的中管干部63人；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63.1万件，处分62.7万人；此外还有3.8万人向纪检监察机关主动投案，10.4万人主动交代问题。严峻的形势警示我们，必须认真“准确把握反腐败斗争阶段新特征”，才能保持共产党人的先进性、纯洁性，才能从根本上避免执政党“政亡人息”的历史周期性悲剧。
可是，为何贪污腐化问题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屡禁不止呢？市场经济法则几乎“无孔不入”，各种弱化党的先进性、损害党的纯洁性的诱惑无时不有，各种违背党的初心使命的危险无处不在。如果不严加防范、及时整治，必将积重难返。须知，和平建设时期市场经济的考验是全新的、长期的、“富起来”的考验。且市场是经济活动的生态基础，不可分秒间断，不可能把经济活动停下来整党治党。必须在确保市场秩序可控、经济运行稳定的状态下果断行动，既刮骨去腐，也对症给药；既标本兼治，也激浊扬清。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全面从严治党不断向纵深推进。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探索出一条长期执政条件下解决自身问题、跳出历史周期率的成功道路，构建起一套行之有效的权力监督制度和执纪执法体系，这条道路、这套制度必须长期坚持并不断巩固发展。”要从根本上消除执政党“历史周期率”的潜在风险，就必须在保持反腐倡廉高压态势下，把严的基调长期坚持下去。在实现风清气正的基础上，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搞得更好，把高质量发展搞得更好，让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离我们更近。
（三）努力弘扬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优良传统作风
中国共产党在长期奋斗中形成了许多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其中就有批评与自我批评这个光荣传统和优良作风。这是解决党内矛盾、坚持真理、修正错误的基本方法，是在马克思主义原则基础上巩固和加强党的团结、加强党内监督、保持党的肌体健康、使党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有力武器。党从成立之日起就自觉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特别是在一些重大历史关头，通过运用这一武器排除各种错误思想的影响，使革命与建设事业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例如大革命失败后的八七会议、反“围剿”战争失败后的遵义会议、“文革”动乱之后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党通过延安整风运动、七千人大会、真理标准讨论，开展严肃认真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克服了“左”、右倾错误带来的危害，使党的事业继续前进。
党的十八大以来，在全党先后开展了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三严三实”专题教育、“两学一做”学习教育、“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都贯穿了批评和自我批评的要求。我们党不断地改造和提升自己，推进事业发展。2021年2月，习近平总书记在党史学习教育动员大会上指出，“党的百年历史，也是我们党不断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不断防范被瓦解、被腐化的危险的历史。要教育引导全党通过总结历史经验教训，着眼于解决党的建设的现实问题”。正因为我们党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推进全面从严治党，旗帜鲜明正风肃纪反腐，全面从严治党成效显著，党风政风持续好转。
总之，中国共产党在百余年探索中形成跳出“历史周期率”的“两个答案”是一个有机整体，二者相辅相成，从人民和党的双重角度形成一个权力监督制约的完整闭环，从而为如何“守江山”这个党所面临的重大课题提供了有力支撑。“两个答案”是顺应历史趋势、遵循历史规律、总结历史经验、提高历史自觉、把握历史主动、增强历史自信的必然产物，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以史为鉴、开创未来的历史自觉、历史主动、历史自信。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回答跳出“历史周期率”的“两个答案”，是因为拥有共同的理论根基和共同的目标指向。马克思主义赋予了中国共产党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初心，党除了人民利益之外没有自己的特殊利益，一切奋斗都是为了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这是能够跳出“历史周期率”的关键所在。今天站在新的历史方位上，只要我们不断清除损害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因素，不断清除侵蚀党的健康肌体的病毒，净化政治生态，筑牢思想基础，发扬优良作风，提升组织力量，就一定能确保党不变质、不变色、不变味，确保党在新时代成为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核心力量，在实现中国式现代化征途中继续书写中华民族最恢宏的史诗。
（作者系中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湖南省党史学会和党史人物研究会副会长）
